对于夏清下的命令和要求,周秀山从来不问缘由。
他始终相信,夏清既然要他这么做,那就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用不着过问和干涉。
夏清不是不知道周秀山在想些什么,她很清楚周秀山想要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她而已。
但夏清没办法给周秀山机会,哪怕一次。
昨晚如果不是夏清神伤心伤,她也不会对周秀山半推半就,勉为其难和周秀山躺在一张床上。
而是夏清深知,自己如今能给周秀山的,也只有这一副躯体了。
只有做出这样的牺牲,周秀山才会对她死心塌地,不再有一丝犹豫和动摇。
这是夏清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连周秀山都失去了,那夏清才是真的要玩儿完了。
挣扎着下床,夏清步履蹒跚地走进了浴室。
她没有将水注入浴缸,只是打开了花洒,缓缓走到那一丝丝的水滴底下,任由冰冷的水把自己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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