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好像在说“求你了,我不喝行不行??”

        靳宇轩摸着碗,试了一下温度,确定不烫了,这才把碗递到夏清雅的面前:“不难喝,要不你先尝一小口试试。”

        男人的神情太平静,让夏清雅想起了他平时睁眼说瞎话的超高水平,一时之间心里就更没底儿了。

        夏清雅下意识地往后靠,直到身子贴着沙发背,退无可退。

        这么明显的肢体语言,靳宇轩不可能看不懂,他只是淡笑着把碗又递过去一些。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僵持着,大有要对坐到天荒地老的节奏。

        靳宇轩感觉到手里的碗越来越凉,便不再由着小东西的性子。

        端起碗喝下一大口,然后在夏清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缓缓低下头,将嘴里的药渡入夏清雅的口中。

        檀口被某人堵了个严严实实,这男人还霸道地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夏清雅就是想挣扎都挣不开。

        死命憋着呼吸也比不过人家的肺活量,撑不到半分钟就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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