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结婚那么久了,夏清雅还这么害羞,脸皮也没练的厚那么一点儿。

        靳宇轩寻思着,是不是往后在大庭广众的场合,要和她多做点儿亲昵的举动,给小东西练练胆儿?

        靳少爷正出神,忽然就听到了夏清的名字,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刚好对上夏清雅的目光。

        桑雅兰是在和夏清雅商量,最近想找个时间去看看夏清,等到上了法庭,也许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相见了。

        孙女士是知道夏清那点儿事儿的。

        还记得那时靳宇轩告诉她的时候,孙女士又是气愤又是心疼,慷慨激昂地发表了长篇大论,大力抨击夏清的所作所为。

        那天孙女士把手掌都拍红了,很是为儿媳妇儿打抱不平,对桑雅兰这个心慈手软的亲家也有了一些想法。

        她也提倡人要有善良的心,至少不能害人,可是桑雅兰从头到尾都做了些什么?

        自以为的善举,不过是引狼入室,这就是一个现代农夫与蛇的故事,好心并不一定就能得到好报,恩将仇报的白眼儿狼多了去了。

        现在又听到桑雅兰说要去看夏清,孙女士胸口的那团火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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