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剪短了的一头秀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泽。

        此时就像顶着一头枯草,发尾干枯开叉发黄,加上脸上那蜡黄的神色,一眼看过去都知道她过的并不好。

        桑雅兰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似的,心疼得红了眼眶:“小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这话算一语双关吧!

        既是说夏清眼前的模样,又暗指夏清的所作所为。

        做母亲的最感到痛心疾首的,莫过于子女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而这还是自己有形无形之中一手造成的。

        夏清靠在椅背上,神情冷漠:“我变成什么样?我原先是什么样?”

        与其说她在回答桑雅兰,倒不如说她是在喃喃自语,她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谁还能规定她要活成什么样吗?

        想到自己一直都在生活中艰难地挣扎,夹缝中求生存,夏清漾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名门淑女?豪门千金?呵呵,你知不知道我做夏家女儿的那些年活得有多累??我生怕你们会嫌弃我,就拼了命扮乖乖女讨你们欢心。明明一点儿都不喜欢钢琴和跳舞,偏偏要勉强自己去学,就为了在一些场合里一展身手,给你们长脸。我那么努力的活着,努力让自己变优秀,不就是想着能在夏家站稳脚跟吗?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儿你又懂得多少??”

        “我费尽心思哄你开心,还要无时无刻不讨好你,装作体贴的小棉袄,你知不知道我装得有多累!?你倒好,见天儿的以泪洗面,整天都惦记着你那亲生女儿,有本事你把她找回来啊!我做了那么多,小心翼翼地在夏家生活,不就指望你们能把我当成亲生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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