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懿坐在靳宇轩的办公室里,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鄙夷地吐槽吴予凡此时的状态。

        靳宇轩靠着他的大班椅,还惬意地晃着椅子:“人各有志,人家心安理得,你犯得着多管闲事儿么?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谈到正事儿,程子懿就坐直了身子:“挺顺利的,不是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么?那女人只认钱,你当她对吴予凡还有真感情呢?风月场所里打滚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有那么多次机会从良,她为什么都没上岸?还不是为了一个‘钱’字?”

        不是他对某种女人有歧视,而是事实的确如此。

        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很多人都用钱来说事儿,谁还在乎谁是谁的谁?感情似乎成了最没用的东西。

        能当饭吃么?不能。

        靳宇轩正在下一盘大棋,他不急着对吴予凡动手,不是他不计较,而是打算跟吴予凡好好玩儿。

        像吴予凡这么自命清高又目空一切的人,就该一步步地慢慢打击,慢慢折磨,直到最后彻底把他摧毁……

        啧啧啧,光是想象吴予凡那灰头土脸如同斗败公鸡的样子,靳少爷都想大笑。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点儿恶趣味。

        但在吴予凡招惹了他的老婆之后,就该做好心理准备会被他折磨得体无完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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