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闹闹了好一会儿,太阳也晒得很舒服,夏清雅忽而幽幽地说:“你打算就这样逃避下去吗?你不觉得,应该和疯子把话说清楚?法官判死刑之前,还给人家辩解的机会呢!”

        莫菲菲把头一歪,靠在夏清雅的肩头。

        叹了口气,轻声说:“见了他又能怎样呢?难道他还会为了我,和家里决裂吗?他没有那样的勇气,我也不需要他做这样的牺牲。小雅,现实太残酷,我自认斗不过呢,趁着没有泥足深陷,赶紧抽身好了,对彼此都好。”

        “行了,先别这么快下结论,等你心情平静下来再做决定吧!”夏清雅连忙劝住她。

        冲动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心灰意冷的时候,说的话多半都是气话,当不得真。

        如果这时候真的分手了,说不定将来就会后悔。

        莫菲菲斜睨夏清雅一眼:“我现在看起来很不平静吗?”

        夏清雅举起双手做投降状:“ok,是我用词不当。那平静的莫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再不退房,去到丽江天都黑了。”

        提到那个声名大噪的地方,莫菲菲就来了精神,立马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滴啊!”

        两人拎着箱子下楼,洱海边上的这个小旅馆没有电梯,一切只能靠自己。

        偏偏莫菲菲的箱子又特别重,夏清雅不得不帮她一块儿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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