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针对那些心里有鬼的人而言。

        如果是个坦荡荡的君子,压根儿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但夏清是真的觉得后背一阵阵儿发凉。

        “怎么这个点儿了还在这儿呢?你下午才过来的吗?”

        见到曲盛君,夏清的语气有几分娇嗔,却还是把手里的一束花放到了姚贤雅的墓碑前。

        曲盛君瞥了一眼那束纯白的菊花,心头冷笑不已。

        当年夏清和姚贤雅是关系密切的闺蜜,还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夏清如果连姚贤雅的喜好都不清楚,那只能说明,她从头到尾都不是真心和姚贤雅交朋友。

        和谁玩儿在一块儿,对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难道能不知道?

        姚贤雅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菊花,尤其是这样惨白一片的菊花,总觉得不吉利,总是在某种特定的场合才用来哀悼的,看着就不舒服。

        可今儿夏清就是带的白菊花,就这样也敢说她和姚贤雅感情很好?

        呵呵。

        心里憋着一口气,曲盛君的语气也有点儿冲:“小雅的忌日我都是从早上待到晚上,从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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