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兰拿过夏清的包包,让她坐下换拖鞋,叹了口气道:“我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活动?小雅上云南旅游去了,那几个好姐妹又忙着带孙子,只有我孤家寡人的,唉!”

        夏清换好鞋站了起来,亲热地搂着桑雅兰的肩膀:“怎么会呢?不是还有我嘛!你想上哪儿去?我们去喝下午茶好不好?”

        侧过头看了夏清一眼,桑雅兰纳闷儿了:“你这个点怎么回来了呢?今天不上班?”

        “今天起床晚了,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想去了。”夏清撒娇道。

        桑雅兰紧张地看着她:“哪儿不舒服?吃药了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妈,不用,我就是累了。”夏清不自在地拨着刘海,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难道要她主动承认,是因为纵欲过度,所以不能去上班??打死她都说不出口,多丢人啊!

        桑雅兰本来还想追问两句,但眼尖地看到夏清的脖子上有个淡淡的印子。

        虽然被头发遮住了一些,还是能看清的。

        作为过来人,桑雅兰又怎会不知道那印子是怎么来的呢?再看看夏清这一脸的娇态,还有昨儿晚上夜不归宿,就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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