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有些年头的东西,还每天都翻动的,纸张的边角处至少会有些脏污或发黄,也不可能像新买的一样。

        曲盛君坐在地毯上,脸色比外头的夜色还要沉静。

        夏清说不定已经起疑心了。

        要么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实地记录过自己的所作所为,要么她已经把真正的日记转移地方存放了。

        眼前这一堆本子,毫无价值不说,简直就是恶心到极点的低俗产物。

        曲盛君就知道,夏清这么小心谨慎的人,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也不可能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

        这也是人之常情,低智商的人也不可能策划精密的犯罪行动。

        事情又回到了毫无头绪的状态,曲盛君都有些灰心了,他自暴自弃地想,也许姚贤雅的死和夏清没关系呢?所以这么长时间里都找不到任何证据。

        心情郁闷之下,曲盛君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威士忌,自斟自饮,以酒消愁。

        有时候就是这么诡异。

        你越是使劲儿去想,就越是容易走进死胡同,不得要领就算了,还会把自己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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