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走到哪儿,总会听到别人小声议论,说这孩子死了爹妈,可怜极了,夏启岩夫妇是大善人,好心收留了她云云。

        这样的话也许说者无心,也没有什么恶意,不过就事论事。

        但夏清受不了,她的自卑感更甚从前,好像她就是个来自社会底层的可怜虫,即使现在生活在夏家,也摆脱不了她就是个穷人的本质。

        不仅大人们总喜欢用怜悯的目光看她,家里有些什么闲置的衣物和玩具都送给她,连班上的同学也如此。

        谁有用过的文具,不喜欢的小东西,就送给夏清。

        其实人家真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可夏清不乐意,她觉得自己像在接受别人的捐赠,好像她就是个生活在贫困山区里的孩子,等着人家的施舍过日子。

        所以她变了。

        夏清变得更会察言观色,学会刻意去讨好夏启岩夫妇,想着尽快融入夏家,成为他们真正的女儿,和夏清雅的待遇毫无差别。

        她要的是做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而不仅仅是个养女。

        桑雅兰给曲盛君打电话的时候,曲盛君正在b市精神病院,探望一位故人。

        树荫底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女子,也许是长期患病的缘故,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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