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山没料到夏清会突然推了自己一把,本就重心不稳,这下往后倒去又刚好摔在一地的玻璃渣子上。

        碎片刺穿身上的衬衫,扎入皮肤,那样的刺痛都比不上心痛。

        夏清的一句话,无疑将周秀山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连他最后那一丝丝的幻想,都完全破灭了。

        以前的周秀山就是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工薪阶层,每个月领着那么点儿可怜巴巴的工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几乎朝不保夕。

        那时的夏清是夏家的小姐,是上流社会的名媛,他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更遑论如今的周秀山还毁了容,因为犯下太多事儿,不得不像老鼠似的东躲西藏,就怕哪天走了霉运,撞上了警察,被逮到局子里。

        周秀山苦涩地想,夏清的话又何尝不在理儿呢?

        他可不就是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么?夏清从小接触的都是高素质的富二代和精英分子,什么时候轮到他这种人?

        虽然私心里不止一次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和夏清过上平淡的幸福日子,就像寻常的小夫妻一样,但周秀山也很清楚,那梦想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夏清看到周秀山跌坐在地上,狼狈又神伤的模样,终归是有些心虚的。

        在全世界都抛弃她而去的时候,唯有这个男人不离不弃地守在她身旁,就算她的态度再恶劣,说出的话再歹毒,周秀山依旧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