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那辆帅气的越野车背影,黎军愤愤地叫嚣:“你tm的浑球!敢对老子动手!?咱们走着瞧!”

        甩掉了黎军这只烦人的苍蝇,黎清雅的情绪还是不高,更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

        靳宇轩握着方向盘,不时用眼角余光掠过副驾驶座的人儿,心底不住地叹气。

        这女人为什么总是遇人不淑呢?

        气氛沉闷得让人压抑,靳宇轩故作轻松地问:“对了,你父母取名怎么那么奇怪?不是重男轻女么?我看你弟弟的名字就挺随意的,你名字比他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黎清雅的眸子暗了下来,她轻声说:“那是我本来的名字。”

        当年黎家收养她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上就绣着“清雅”两个字,她只知道自己是小雅。

        两岁的孩子,除了会说自己的名字,还有爸爸妈妈这些简单的词,她完全提供不了任何的有用信息,更别提找到自己的家了。

        那时黎兴权夫妇结婚好几年都没有孩子,又检查出身体有点毛病,很可能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所以就把公园里迷路的黎清雅带回了家,还一直用着她原来的名字。

        如今想来,除了这名字,黎清雅对于自己的身世和过去都一无所知,这名字似乎是唯一能证明她出身的东西。

        一再触及黎清雅的伤心处,靳宇轩不禁暗自懊恼,他边开车边朝街道的两旁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