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雅才走到院子里,就听到身后的大门“砰”的用力甩上了,紧接着就是黎军的嚷嚷。

        “妈,你说你跟她撕破脸干什么啊?骂两句也就算了,她这么一走,往后我还真没有借口去找那冤大头要钱花了!”

        “瞧你这出息!人家都摆明了不想认你这弟弟,你就是死皮赖脸倒贴上去也没用!指不定她回去就跟那男的吹枕边风,你还是一个子儿都捞不着!”

        “那也不一定啊!她这人耳根子软,我给她说两句好话就成了……”

        每一句话都那么的伤人,都在讽刺着黎清雅曾经的天真和愚蠢,她自以为的亲情,在别人那里不过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借口。

        大年夜的寒风是刺骨的,流过泪的脸庞被风吹过,有一种刺骨的疼痛,但也无法阻止黎清雅的步伐。

        拖着行李走了多久,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好不容易走到了汽车站的时候,双脚已经冻得麻木,鼻涕一直在流,可她的鼻尖早就没了知觉。

        车站值班的大爷看黎清雅这副狼狈的模样,好心地跑过来询问:“姑娘,你是要坐车吧??大晚上的早就没车了,明天早上得七点以后才有车呢,你这是要上哪儿啊?”

        黎清雅摇了摇头,低声说:“我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能上哪儿去?那个家是回不去了,连带着这个小县城都能把人逼疯。

        在大爷的指点下,黎清雅到车站对面的招待所开了个房间住一晚上,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坐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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