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昨晚的频率,都用了五个了,瞧这家伙气定神闲的样子,估摸着库存不少。
还有件事儿黎清雅还没来得及跟他求证,主要是太羞于启齿了,因为那几个玩意儿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不尽相同,她很想问问,到底买了几种款式……
靳少爷一眼就看出了她那点儿小心思,得意地笑道:“没多少,也就是买了十盒,不同表面的,超薄的都有,那些有香味儿的我一个都没买,怕你用了过敏。”
上回他们俩和朋友到会所玩儿,他们几个男人在打网球,女人们就在一旁当拉拉队助阵,黎清雅晒得出了汗,徐佳枫的女伴就给了她一张纸巾。
谁知那纸巾是有香味儿的,也不知道怎么的,黎清雅的脸就过敏了,那天接下来的节目也没参加,靳宇轩直接把她带到医院去了。
从那儿以后,凡是有香味儿的东西,靳少爷都避免让黎清雅接触。
看到他连套子这么私密的东西都能替自己着想,黎清雅的心里就跟打翻了蜜罐一样,甜得能腻死人。
该来的还是来了。
夏启岩夫妇从小镇拜访了黎家回来,立刻就到靳宇轩的公寓来了,这回夏清也跟着一块儿来了。
把人请进屋,黎清雅的小嘴张张合合好几回,始终没办法开口。
知道了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如果这会儿还跟着靳宇轩叫“夏伯伯”,不是明摆着不认人家吗?那未免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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