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爷的唇齿间尽是伏特加的辣味儿,他咬牙切齿道:“那女人竟然自作主张去买避孕药吃!我的种就这么让她丢人吗?迫不及待要灭掉!?”

        “噗……”廖永锴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有一些溅到了靳宇轩的身上。

        他很是嫌弃地把外套脱掉,扔到一边,还冲廖永锴摆摆手:“你离我远一点儿!脏死了!”

        廖永锴还惦记着刚才那句话,笑得前合后仰的:“哈哈哈,原来你是在为这个生气啊?”

        哎哟我去,你说人家一个大姑娘家,还没结婚的,买点儿事后的药保护自己有什么不对?犯得着为了这个跟人家生气吗?

        再说了,凭什么他们男人爽完了以后,要女人去受罪?

        是吧??

        靳宇轩白了好兄弟一眼,没好气地踢了廖永锴一脚:“笑什么?你到底是哪一边儿的?帮着谁说话呢??”

        知道这祖宗是真的很不爽,廖永锴也不去触他的逆鳞,只得赔着笑脸:“我当然是你这边儿的啊,地球人都知道啊!不过我说你平时那英明的脑袋怎么就不好使了呢??这事儿绝对不能怪她,根本就是你的错嘛!”

        靳少爷挑眉,微眯起的鹰眸显示他的胸口正有熊熊怒火在燃起:“你再说一遍!我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毫无措施就碰了人家,错在和人家滚了那么多次床单,都没想过要给人家一个名分。”廖永锴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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