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大半夜,夏启岩都睡熟了,桑雅兰自己跑到一楼,就这么穿着睡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也许坐了大半宿,等到第二天家里的佣人起床发现时,桑雅兰已经倒在了地上,浑身冰凉。

        就是那一次,她不但高烧不退一直说胡话,还感染了肺炎,被医生诊断为重度抑郁。

        夏启岩唯有放下生意,全心全意照顾妻子,给她找专科的权威治病,一边暗中托人继续查找女儿的消息。

        女儿已经没了,如果妻子再出什么问题,那他就剩下孑然一身了。

        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桑雅兰的病情才有所好转,他们收养的孩子夏清倒很懂事,整日的陪伴和小棉袄似的贴心,让桑雅兰的脸上又重现了笑容。

        可是夏启岩知道,夏清毕竟不是亲生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取代女儿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在酒会上夏启岩就一直留意着黎清雅,在提到黎清雅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时,黎清雅下意识就排斥了,这让夏启岩有点儿受伤。

        尽管如此,他还是让服务生弄来了一根黎清雅的头发,悄悄送去化验。

        等待结果的那两天对夏启岩来说是一种煎熬,他甚至抽了很多根烟来迫使自己平静。

        他当然希望结果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在茫茫人海中,他们父女俩就这样重逢了,可又怕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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