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清消沉了好些日子,用忙碌的工作来让自己忘掉那哀恸,花了好长时间才走出这段阴影和自责。
这事儿桑雅兰是清楚的,所以她急急地打断黎清雅的问话,不想再勾起夏清的伤心往事。
看到母亲一直冲自己打眼色暗示,黎清雅也识趣地打住了好奇心,心里琢磨着,这事儿等哪天夏清不在的时候,再好好跟母亲打听一下。
医生来巡房,见到一屋子人还没走,便径自过去和靳宇轩寒暄:“靳医生,你不做这一行以后对医学界真是个天大的损失啊!我们吴教授总说,像你这样全面的人才是百年一遇,哪个医院要是请得动你,那就是蓬荜生辉了。”
靳宇轩谦虚地摆摆手:“你就别给我扣高帽了,我就是拍马都赶不上吴教授的成就。他老人家不但艺术超群,还桃李满天下,他才是名副其实的医学界的泰山北斗。”
这两人你夸我我捧你的,听得黎清雅直起鸡皮疙瘩,没好气地偷偷瞪靳宇轩。
靳少爷接收到他女人嫌弃的小眼神儿,便进入正题:“周医生,刚才忘了问了,把我岳母送来医院的那位先生尊姓大名?”
周医生是知道靳宇轩身份的,见他要打听对方的消息,不由得替那位年轻人担心起来。
“你找他有事儿吗?要不我替你转告?”
这年头什么富二代权二代仗势欺人的报道实在太多了,打人挑事儿的都是小的,闹出了人命还能逃过一劫的也有好几个案例,眼前这位虽然看着是个温和的谦谦公子,可谁知道他是不是那肚子里能撑船的宰相??
不是说了么?床上躺着的是他丈母娘,那靳少爷还能善罢甘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