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就她自己能欺负他,是最好。

        裴雾垂眸,眼神却暗自斜向她的膝盖。

        跪了一个时辰,想必那里已经红肿了。

        这个女人,今天因了他,先是手背被踩,后是罚跪一个时辰。

        他面上无波无澜,内心实则痛得紧。

        心里对权势和地位的渴求又重了一分。

        皇后宫里,太医院终于找来了一名年老的太医,战战兢兢上前,两拇指放在太子妃两侧下关穴处,然后用力向下方挤压。同时用两手的食、中指托住太子妃两下颌角,以环指、小指托下颌体下缘,各指配合使太子妃下巴复位。

        咔哒一声。

        太子妃嘴角合拢,她后怕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情僵硬地问:“太医,这就好了?”

        太医用手拭汗,“回太子妃,下巴脱臼已治好,但恐有惯性脱臼的情况出现,太子妃以后说话时注意不要有过度的表情。”

        太子妃呜呜哭了两声,自榻上下来,正正当当跪在皇后娘娘前方,低声哭诉:“娘娘,臣妾没有踩御赐之物,全是那烧火婆子一派胡言。王爷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挥拳相向,臣妾躲闪不及,以至下巴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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