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母亲呢?”
“母亲早逝。叶守财这样的,也没人敢嫁。叶钱游手好闲,更没好姑娘愿嫁。两父子一直这么得过且过。听闻夫人每隔一段时间,会将月例送回家去。”
裴雾眉头皱起,“为何要送回家去?”
“父亲和弟弟不成器,她不能不管,尽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裴雾叹息。
停了会儿,裴雾又问道:“程佩佩那边练得如何了?”
“花架式学了点儿,飞鹰说不尽如人意。”常青道,“王爷,有必要让程佩佩如此费心么?”
“叶太尉对皇上忠心耿耿,是皇上身边的重臣,皇上要扶太子登基,叶太尉自然是忠心不二。太子身边有沈国状这个有力的臂膀,他们联合,我便无任何插进的机会。只有令叶太尉与太子党派产生嫌缝隙,我才有可趁之机。”
“您觉得程佩佩能入得了叶公子的眼吗?”
裴雾目光坚定,“不入也得入。”
只要能劈开一条缝隙,裴雾便有机会得了这天下,才有机会把那些轻视他薄待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