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把门关上,回身去翻找衣服,等他找出干净的衣服,裴雾已经脱光了身上的湿衣。

        他自己抓过一条长长的巾帕擦拭身体。

        常青哽咽着道:“王爷,刚才你可把奴才给吓坏了。你说自己会生病,竟用了这样极端的法子。可水火无情,您倒是跳进去了,可刚才有多危险?要不是,要不是……”

        想起叶芷,他扭头往后瞧,奇怪地咦了声:“夫人呢?”

        裴雾擦拭身体的手猛地一顿,“她尚在水中。”

        “夫人水性好,应该没事,”常青还是将裴雾放在第一位,等他擦拭得差不多了,将衣服递上去,帮他更衣。

        裴雾一边穿衣一边道:“去,拿本王一件外袍,给她披上,再烧些热水,让她暖暖身子。”

        常青低头帮裴雾系扣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她是谁?”

        裴雾淡淡哼了声,“还能是谁?”

        常青晓过味儿来,忙答了声“是”,提拎着一件大的披风便跑了出去。

        天已经黑了下来,叶芷确认周遭无人了,哆哆嗦嗦地从水里爬了上来,湿衣服贴伏在身上,不舒服不说,还难受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