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猩红的光湮灭,一根烟刚燃起又从中被捻断,熄灭。

        骆文云依旧是那副表情,助理对上他的眼神却莫名一抖,连忙打开车门抱起花,之后将其扔进了就在一旁的垃圾桶,一片花瓣也不放过。

        引擎声响起,尾气和晚间夜风一起把原本就因为被粗暴对待而花枝分离的花束吹得更零散了些。

        淅淅沥沥雨幕垂下。

        飘落的花瓣打着转被雨水冲进了下水道。

        莫许之赶到京华大学校门的一瞬间,瓢泼大雨倾天而下。

        裤腿上沾染了点点泥星子,莫许之卷起被雨水打湿了小半的衣袖,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户。

        耳边传来窗户被敲响的声音,保安大叔打开窗户,借着昏黄灯光,看到了灯下的青年。

        他头发打湿了些,被随意地拨弄到脑后,有几绺又垂到眼前,看着却不显狼狈。

        穿着白衬衫的个高青年对他一笑,说:打扰叔了,我是莫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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