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确实很闲,问了shen那个朋友的情况,又专门找人了解了国内当时电竞事业的待遇和标准,之后趁着放假又去实地看了一圈,咨询了几家比较有话语权的战队赞助商。
他觉得这事并不是异想天开,并且有很强的实践性。
他把自己的想法如实给shen说了,只是没来得及等到shen的回信,他进了京大的实验室,再也没有碰过游戏。
那时的确有很多有些遗憾的事情。
他没有看到回信,也没有来得及和同学一起拍一张毕业照,也没有赶上同学分享考上大学的喜悦的时候。
是这样的,沈放说,我那个朋友真的去打职业赛了,他加入了一个战队。
莫许之默默听着,时不时嗯两声表示自己在听。
他要退役了,沈放握紧了鼠标,说,这次世界联赛是他最后一次比赛,我想他想你能不能去现场,一眼也好。
他说他可以包机票和观赛票,他可以包吃包住,沈放越说越觉得奇怪,又连忙补充说,他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他就是很很想当面和你说一声谢谢。
很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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