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醒了!秦母最先反应过来。
徐玄然目露迷茫之色。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居然还成功了?
什么情况?
秦君晏半坐着,目如寒星,眉若刀剑,整个人好似一把绝世利剑,哪怕未出鞘,那股锋利劲也压得人不自觉屏息,心中惕惕。
他目光越过秦母,直勾勾地盯住祁容,眸色暗沉,仿佛噬人的野兽,数不清的情绪凝聚其中,浓烈到让人胆惊。
被他注视着的祁容用尽全力憋着,唇抿得死紧,浑身紧绷,不甘下风地盯着他的眼。
胸腔内,恨意如土中的种子,出芽、抽茎,将心脏缠绕锁住。
与此同时,在沉重的恨意中,又要可恶的难以控制的雀跃和向往不断滋生,在恨意的藤蔓中开出一朵朵细小的花。
该死!祁容难堪地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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