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禾没有抬头:“关上门,出去等着。”

        不知道刚刚杨昪是怎么想的,竟然直接闯进来,连门都不关,就在这里质问她。

        薛敬应诺。

        房间内安静下来,过了片刻,杨昪低声唤她:“阿禾。”

        一如多年之前,少年男女之间亲密的称呼。

        杨昪道:“皇兄不是这个意思。”

        郑嘉禾略挑高了一边眉毛,静静看他。

        想到先帝密旨上的内容,杨昪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顿了顿,转了话头:“臣昨日让余和送进宫的那些东西,太后看了吗?”

        “未曾。”她回答完,又觉得太过简洁,与他解释,“我暂时还用不上那些补品,就让琉璃先帮我收到库房了。”

        杨昪道:“是有一幅画,臣闲暇时所作,特意赠与太后。”

        “画?”郑嘉禾一怔,旋即露出一丝微笑,“若是秦王的墨宝,那定是不俗。说起来,我也让人把年前得的那副宋老先生的真迹收了,打算送给你呢。明日我会让人送到你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