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同光一手轻抚胡须,点了点头:“小小僧人,也敢攀咬德高望重的明镜法师?简直荒谬!他说是明镜住持指使,可有证据?”

        曹应灿脸色有些难看。

        事情发展到今天,有些骑虎难下。这所谓明镜住持谋害太皇太后的指责,明眼人都不会相信。而作为当初要求太后留在永安寺服侍太皇太后的带头人,曹应灿更是清楚,太后在这件事中有多无辜。

        罢了,及时结案才是最好的。

        于是他点了点头:“没有证据,不可尽信。大约是这僧人平日里与明镜住持结了什么仇怨,方胡乱攀咬的。”

        一句话,就把这所谓的供词定性。

        出了政事堂,郑嘉禾与闵同光走在一处,含笑交谈,闵同光道:“前两日老臣还去府上看望郑公,郑公修养这两三年,瞧着气色可是越来越好了。”

        郑嘉禾道:“阿公如今赋闲在家,精神状态是比从前好些。闵公您平时若是得空,多去府上陪阿公说说话,他一定很高兴。”

        闵同光一手捋着胡须,连连点头:“那是自然,臣与郑公,那可是多年的交情。”

        郑嘉禾笑意更深。

        闵同光拐了个弯,往尚书省去了,两人就此作别。郑嘉禾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杨昪就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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