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这么说了,刘希武就只能垂着头听着。
自个儿娘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他那点俸禄就没攒下来多少,长安城寸土寸金,连买下这个宅子的钱,都是他问朱继成借了点儿才买来的。
他为人低调,这巷子上的邻居,没人知道他其实是秦王的亲信,现在在禁军当差。
他是混得真差……珍娘,倒也是个好的。
一开始的时候,他没什么心思。但被他娘说的次数多了,他也有些动摇。口上只说:“娘,再等等吧,这才多久。”
但珍娘确实每天来,风雨无阻,久而久之,刘希武竟也习惯了。
在他娘与珍娘的双重压力之下,刘希武向吴家提了亲。定下婚期之后,又去求秦王给他主婚。
杨昪仍在书房画画,刘希武低垂着头,只余光瞥见纸上隐约的一个人影,似乎是一个女人。
他不禁琢磨着,不容易啊,按自家王爷这种冷心冷情,不近女色的性子,也开始想女人了?
他胡思乱想了一下,听见秦王问:“什么时候?”
刘希武正色道:“八月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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