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

        从前有王太医在的时候,她还能好过些。自从王太医被她送离长安,她每个月都在和这种难忍的疼痛做抗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身心俱疲,她这次的症状,比以往还要更严重许多。

        如今王太医回来了,却是带着能杀她的供状,被人关押着,狼狈地回来的。

        如果她今天处理不好这件事,她也会很狼狈。

        郑嘉禾在宽大的广袖下攥紧了手,迎着群臣的目光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阶。

        “太后娘娘!救救臣!臣冤枉啊!”

        王太医突然俯首抢地,嚎啕大哭。

        郑嘉禾走到了他的面前,被王太医一把拽住了裙摆。

        “曹相公怀疑先帝不是病逝,严刑逼供于臣,臣实在是受不住,方才攀咬了娘娘您,就是为了能活着回到长安,求您给臣主持公道!还臣一个清白!”

        王太医字字铿锵,声音洪亮,配合着他的哭腔,让在场所有大臣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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