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曹公。”梁远直起身道,“不知这么晚莅临寒舍,有何指教?”

        曹应灿点了下头,他盯着梁远,面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那王家父子进京,是你引见给太后的?”

        梁远一愣,然后他笑着点了点头:“是,怎么?”

        “那王桓入国子监读书,也是你帮着上下打点的了?”

        梁远面色冷淡下来,他觉出曹应灿话中有话,问:“曹公想说什么?”

        曹应灿定定看他半晌,没答话,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留下梁远在原地,越想越不对劲,连忙叫来小厮道:“你速去王家传话,就说曹公、曹公……有可能发现证据了。”

        ……

        时间进入八月,临近生产的几天,郑嘉禾连走路都有些艰难了,她只能罢朝,把更多的事交给几位宰相去打理,每日下午,由颜慧亲自把那些事务、决议念给她听。

        虽然如此,但大臣们有急事要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会照常见人,留在众人心中的,依然是一个神志清醒、举止如常、说一不二的太后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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