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成婚,有了夫妻的名分,自然可以生下孩子。
——但她挣扎了这么久,绝不是为了回到原点。
郑嘉禾纠结着,她紧皱着眉头,面上的神情满是痛苦。
她慢吞吞地想,或许她这些天瞒着杨昪这件事,也有害怕他旧事重提的意思。
万一他因为这个孩子,又动了当初的那份心思呢?
郑嫣一直看着郑嘉禾,把她所有的表情都收在眼底。
然后她问:“就只是担心名分、担心不能向世人交代吗?”
郑嘉禾道:“是。”
郑嫣笑了笑。
“我问你,”郑嫣说,“如今国子监旁边新建了个学堂,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是宗室之子,”郑嘉禾说,“去年年初我让各地的亲王、郡王送进长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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