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随口问问,他能不知道这个扎心的事实嘛?!

        晚上三人又聊了会儿天,便各自回房间洗漱睡觉。

        第一次离开家人的游鹿有些不习惯,在不够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就在他闭着眼睛默默数羊的时候,轻微的开门声令他蓦地张开双眼,他的眼神警觉地扫射过去。

        哦。

        是野哥啊。

        游鹿瞬间放松下来,蜷缩着身子,双臂抱着被子,看着陈疏野走到床边,一声不吭地钻进他的被窝里。

        我睡不着。陈疏野的手臂环过游鹿单薄的身子,将他抱在怀里,低声道。

        我也是。游鹿感觉到从陈疏野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小声呢喃着,闭上眼帘的那一霎那就睡着了。

        陈疏野感受着怀抱里的充实感,也安心地阖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舒缓。

        两人感觉不过睡了没几分钟,门外骤然响起一阵阵刺耳的铃声,广播在宿舍上空回荡,不停播放着通知:请新生们在10分钟内到达操场集合。

        陈疏野唰地张开双眼,他迅速起身,拉起睡意朦胧的游鹿,直接给他换上训练服,又拿来鞋子,抓着他的白白嫩嫩的脚丫子给他套上袜子和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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