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把那个虫茧给撕裂,露出它蠕动的恶心身躯。

        陈疏野垂眸想着。

        所以这个卡丁车训练场真的是你的?肖染砸吧着嘴巴,连这些赛车也都是你购置的?他真的服了,再次感叹:万恶的首富之子!为什么有那么多零花钱!

        嗯。陈疏野应了。

        游乐听到陈疏野说这里是给游鹿的礼物,眼睛发红,简直想咬碎后牙槽,他忍不住质问:既然是你的车场,那为什么还要对我们收费?

        陈疏野低声发出一声嗤笑,他面无表情地俯视游乐,慢条斯理地讥讽道:游二公子的问题,实在让我震惊啊。难道我有的东西,就该免费提供给你使用吗?那我有的是钱,是不是应该都给你花呢?

        陈疏野的眉眼冷漠锋利,身材高大极具压迫感,灯光下的身影狭长,如阴影一般笼罩着游乐的头顶。

        游乐不由得有些瑟缩,他缩了缩脖子,不自在地问道:我们不、不是朋友吗?

        朋友就要让你天天蹭吃蹭喝蹭玩吗?你跟我们在一起出过一分钱吗?陈疏野冷眼看着游乐,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戾气,出来玩,图的就是开心,我现在就不开心给你出钱。

        还是作为游氏二公子的你,连这点钱都出不起?他勾勾唇角,落下的眼神,如同高大的神祗在俯视着一只随时可以碾碎的蝼蚁。

        游乐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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