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万德看游鹿黏在陈疏野的背上,一脸坏笑,爪子揉着人家的耳朵,还美其名曰:野哥,你耳朵好烫,我帮你吹吹降降温!嘟着嘴往耳洞里吹着气。

        你这个小坏鹿,从小到大就知道欺负你的小野哥哥。白万德笑骂道。

        陈疏野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双耳朵通红,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外公,鹿鹿没有欺负我。

        游鹿笑嘻嘻地说:野哥的耳朵好软,以后一定会听老婆的,在老婆没出现前,就先听我游小鹿的叭!

        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陈疏野才发现当初的一语中的,他真的是个栽在老婆手里的耙耳朵。在他的心里,他过去和现在喜欢的人都只有游鹿,未来也不会变,他想要将游鹿宠在手心,愿意听一辈子话,当个毫无原则的耙耳朵。

        但是,他却不知道游鹿愿不愿意。

        嗯,我只听鹿鹿的。陈疏野任由游鹿抓着他的耳朵玩,语气平静随意地回答道。

        聊完陈疏野,外公又说起游鹿。

        白万德一脸感兴趣地看着自家小鹿,说道:小鹿啊,听你妈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