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鹿把自己的脸蛋重新埋进陈疏野的脖颈旁边,额头顶着枕头,忍不住敲了两下脑袋,在心底疯狂呐喊:游鹿!游鹿!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陈疏野穿着纯黑色的丝质睡衣,衬得面无表情的脸格外白,气质冷峻,领口的脖子通红一片,连接着像是着火一般的耳朵,显得又禁欲又色气。

        等到两个人终于平静下来,在脑子里进行十分钟自我反省的游鹿突然开口。

        野哥。他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没了刚刚的激动。

        嗯?陈疏野的手臂绕过游鹿的脑袋,肘关节撑在床上,掌心自然下垂,修长的手指落在游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我们是不是太亲密了?游鹿语气低落地小声问道。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发间停顿下来,片刻过后,又继续轻轻地揉着游鹿的发丝。

        是。陈疏野平静地回答游鹿。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半晌,陈疏野的手臂放了下来,轻柔地环抱着游鹿,他对心爱的小朋友温柔地说道:是我的问题,我逾越了作为家人和朋友的界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