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野的薄唇勾起,好看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衬衫领口,慢慢解开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他凸出的喉结在游鹿的视线里轻轻滚动,斯文的白衬衫,在被剥离了三颗扣子后,褪去了禁欲的矜贵感,变得不羁起来,金色的项链静静躺在锁骨之上。

        留着寸头的陈疏野,他浓密的眉毛微微高耸,深邃的眼窝中绿眸桀骜,鼻梁挺拔而薄唇微抿,穿着打开了领口的白衬衫,带着金色有点儿骚气的锁骨链,少年那股冷淡的性感扑面而来。

        陈疏野哑声问道:好看吗?他每天都戴着这条项链,就像是游鹿陪着自己。

        每次想起自己拒绝游鹿时,少年脸上带着错愕和难过,缓缓收拾好表情之后,转身走回房间时的模样,陈疏野都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好在他的鹿鹿不会记恨他。

        游鹿伸手拨了拨项链上的锁,哼哼唧唧地说:好看也是因为我的眼光好。

        不生气了?陈疏野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勉强消气了。游鹿大度地原谅他。

        陈疏野对他张开双臂,17岁的我,还没得到过你的抱抱。

        游鹿看着陈疏野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抱住了他。

        两人很久没有如此亲密过了,一切的隔阂都被这个拥抱打破了,游鹿和陈疏野不约而同地勾起了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