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丰越太子,哦,不对,被丰越王杀了。游鹿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冰棒,冷冰冰的冰层包裹着里面酸奶芝士冰淇淋,冻得他一哆嗦。

        陈疏野继续往下看,疑惑地道:可是这上面写的是:因心疾过世。

        冰棒嘎嘣脆,好吃又解暑。游小鹿贪凉,又大大地咬了一口,舌尖含着冰棒都快冻僵了。他捋不直舌头,语气含糊不清地解释着:一剑穿心,可不就是最可怕的心疾了吗?救都没得救。

        丰越王为其葬于王室墓园,以悦封爵,显其地位,视之为一生挚友陈疏野轻声念到一半,突然说不出话了。

        因为游小鹿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将冰棒塞到陈疏野的嘴里,冷哼道:才不是挚友呢!葬在自家墓地,也不怕人家化为厉鬼,半夜来找他报仇。

        陈疏野看着少年鼓起的腮帮子,咬着嘴里的冰棍,又去吻他,将冰棒的滋味与他一同分享。鹿鹿怎么知道?资料上并没有写是丰越杀的他。闹了一会儿,陈疏野才问道。

        游鹿哼哼两声,撇着嘴道:我就是知道!他肯定是怕被人骂忘恩负义,所以不敢让史官把真相记录下来!我说的才是真相!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陈疏野失笑地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位乐师?

        游鹿闻言瞬间笑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才仰着脸对陈疏野说:喜欢!就像喜欢我自己那么喜欢!

        如果连他都不喜欢当年的自己,那独自漂泊了无数日日夜夜的灵魂,看清世间冷清,该感到多么孤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