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野冷哼一声,并不否认。

        这么多年,他们与肖染在不同城市甚至不同国家,却从未断过联系,尽管他嘴上不说,但都是把中学时期的那几个朋友放在心里。

        游鹿轻呼,手抱紧陈疏野的脖子。因为陈疏野突然一把将他托起,轻松地抱着他走进套房的房间。

        陈疏野将青年放在软乎乎的床上,看他的肤色白透到与床单几乎要融为一体,不再想要压抑自己突然升起的欲|望。

        游鹿坐在白色的床铺上,两只手臂撑在身子的两侧,仰着动人之际的笑脸,长发洒落着,发梢爬在肩头,蜿蜒落下。

        干嘛啊?他笑着问,眼中含着笑意,明亮又耀眼。

        陈疏野沉默不语,缓缓地折起衬衫的袖口,露出手臂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伸出掌心扶着游鹿的后脑勺,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鹰钩鼻抵着游鹿的鼻尖。

        让我做个标记,好不好?他哑声问道。

        游鹿微微张开双唇,还未出声,便被擒|住侵|占着唇齿,呼吸交错,灼热又强势,直接被压|倒。

        细薄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下颚被两指捏住,被|迫抬起,漂亮雪白的脸氤|氲着血色,霞光染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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