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每拔出刀剑，又下不了手。
最后她实在是不忍心继续看蛇女现在的惨样，只能红着眼眶离开营帐。
季凌璇沉默的看着病情恶化的蛇女，这两天她一直这样子不眠不休不吃不睡的看着她。
此刻，她心中那一丝渺茫的死亡已经好似微弱的烛火，彻底湮灭了。
“如果，你不想要继续承受痛苦，我……我帮你吧……”季凌璇的声音涩涩的。
既然救不了，她现在唯一可以为蛇女做的，就是让她解脱。
蛇女困难的抬起眼眸看着季凌璇，没有皮肤的脸上好似艰难的绽放着微笑。
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吓人，但是那笑容很明显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我活了很长时间，但……我舍不得死……哪怕是痛苦地多活一刻……我也愿意。”那声音气若游丝，不细听根本听不见。
季凌璇轻声叹息，“何苦呢？”
反正这样子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何苦让自己受尽折磨？
“我曾经……听到小皇子曾经劝过圣女大人，哪怕是生死攸关……也不能轻易的放弃希望……因为……也许下一刻……就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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