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男人终于找了个新话题:“你又藏了个男人?”
沈清婉神色微变:“那只是个刚束发的孩子。”她不知回忆起了什么,神情又变得讽刺起来:“不过如陛下一般的男子,自然束发之龄就颇有成就。”
她故意把“男子”和“成就”咬得很重,俊美男人的表情挣狞了一瞬。谁料,沈清婉又道:“虞恪,我可真后悔当初救你。”
虞恪怔住了,许久才平复下来,望了沈清婉一眼便离开了。
无心那时尚没有发现不得了秘密的自觉,只知道,自那日起冷宫就有了给“喻待卫”的份例。
是的,他记得自己姓喻,幼时娘亲喊他小名“阿松”,但大名是什么,无心并不记得。
“阿松哥哥不要走嘛!”男孩黝黑的眸子上蒙着一层水汽。
“行儿乖,”沈清婉看着被拉着衣角、手足无措的无心笑了笑,“你的阿松哥哥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无心原本一直安生地待在这冷宫里,待了半年多。而几日前沈清婉接到一封密函,当即吐了口血。待缓过来后,便召无心过去,告诉他一些秘辛。
大致就是前朝的权力争斗是如何波及到喻家,喻家又是被谁而灭门的。
“娘娘大恩,无心无以为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