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已经快被啃光的肘子,完全不顾及什么礼节,大咧咧地对着虞锦行左看右看:“……男人?还真是男人!”
另一边。
虞锦行一边喝酒,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前世这场寿宴的经历。
前世这寿宴他也来了,不过仅待了小半场便借醉酒离去了,对于后面发生的事并不太了解,只知南海海族似乎在寿宴上挑衅来着……不过后来,还是顺利议和了,只是大燕付出的代价要多些。
虞熠今世的算计全都落空,即使郑宓极力隐瞒,想来对方也是察觉了什么,这才亲自来了长安吧?
虞锦行玩味的笑了。
他真有些好奇,这南疆王究竟是想做什么,又能拿出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去,这笑起来更是不得了啊。他们人族的男人,长的……也太不像男人了!”南辰的语言很匮乏,用尽全力的在表达自己的惊叹和赞美。
原本还在发愣的虞深闻言终于回神,甩过去一个冷冽的眼刀:“休要胡言。”
“虞深你今天怎么跟吃海胆了似的,见人就扎?”
南辰实在是不明白小伙伴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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