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余鱼披上这条烟灰色的斗篷,将一身艳丽的颜色稍微遮掩了一二。
这明显也是少年郎的斗篷,和她之前披过的一样,长长宽宽的,垂过脚踝。
她熟门熟路挽起一截攥在手中,跟在裴深的脚后,随着他前往正院。
一尘院虽然是世子的庭院,却远离正院,也远离后院,两个人带着下人走了一刻多钟,才抵达正院前的小花园。
铺着碎石子的陆面两侧栽种着不少盆花,五月的时节,倒是难得有一些彩色。
“我母亲……性情或许有些古怪。”
走着走着,裴深脚步慢了些,冷不丁说道:“若是说了什么,你听不懂的,或者听着刺耳的,记下来,回来说与我。”
余鱼有些奇怪。
“你不是和我一起吗?”
“不是一起,”裴深给她解释,“我陪你去,等一会儿母亲定然要留你说话,那时候,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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