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起身,同时用手拽了拽身侧的小丫头。
余鱼反应很快,立即放下茶碗跟着起身相迎。
“深儿。”
年近四十的国公夫人穿着朴素又端庄,云髻不簪一钗,还未落座,就亲切地喊着自己的儿。
“来得巧,等等陪母亲用个早膳,可好?”
站在裴深身侧的余鱼眨了一下眼,唇动了动,却把想说话的咽了回去。
刚刚进来时,那个嬷嬷不是都问过了吗?裴深拒绝了,怎么国公夫人还要问一遍。
“我最近胃口不好,我院子里的丫鬟在炖糜粥,回去再用。不劳烦母亲了。”
裴深拱了拱手,又一次拒绝。
这拒绝委婉了些,却也是拒绝。
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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