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只听着,没说话。
“另外一件事,就是关于昨儿你出门,遇上了贵人的事。”
提起这个,国公夫人也有些不太舒服。
“文贤公主做事过分了些,知道你受了委屈,她这何尝也不是在下我们楚国公府的脸。”
夫人话题一转:“只是说到底,她是公主,没有任何表明态度之前,咱们都不要与她起了冲突。”
“能明白吗?”
余鱼不吭气。
她听得明白。
这是因为她昨儿在唐记铺子,和敏然郡主文贤公主起了冲突,国公夫人觉着她做错了。
即使知道她没有错,即使知道她受了委屈,还是劝她受着。
余鱼知道公主是天女,是皇室,是高高在上的权贵,她只是一只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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