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娘子你得告诉本官,你是如何知道,那贼人是京中人士的?”
丁姑娘说道:“实不相瞒,那恶人派人抢夺我儿,实际上是为了逼迫民妇就范。”
京兆尹大吃一惊:“抢人孩子,逼迫女子,这是何等畜生行为!”
“如此说来,你可是知道那贼人的身份?”
丁姑娘直言:“实不相瞒,的确知道。但是因为那恶人有着极高身份,民妇自知无法讨得公道,只求能通过公堂,以命相抵,逼迫那人交还我孩儿。”
京兆尹听到极高身份时,皱了皱眉。
天子脚下,的确处处都是高官。可堂下妇人一个外地乡村妇人,又如何招惹的到真正权贵门第,想必就是乡野妇人眼中的极高身份吧。
且围观的不少百姓,听到这里都激愤不已,纷纷破口大骂。
“哪个夭寿的,抢人家娃娃,还欺负这么小的娘子,丧天良的!”
“一家子都该断子绝孙!”
余鱼也混在其中,努力喊:“给这个娘子一个公道!不管是谁,都要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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