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捂着鼻子,忍了又忍,还是打了个喷嚏。
她真的很不习惯,厚重的香粉味。
这种味道太容易刺激到她鼻子。
待会儿还要去香粉铺,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只马车行了半截,却是让前头人给拦了下来。
倒也与马车无关,只是前头有人吵了起来,这巷子并不宽,只两辆马车可并行的宽度,前头围堵了一堆人,这马车是如何都过不去的。
车上又是一个娘子两个丫鬟,只有马车车夫下去,试图让那些人先分开,总不能耽误了时辰,大晚上的来看产业,多少有些奇怪了。
主子是女眷,在这种地方不好表明身份,车夫似乎是没有直言自己是哪个府上的,只让人让开去,也不知道怎么言语中让人给凶了几句,一来一回的,居然连车夫都牵扯了进去,闹得不可控。
那些人甚至试图来拉扯马车,口口声声骂着。
“敢让人来教训爷,知道爷是谁吗?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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