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放松呼吸时,一只手轻轻撩起她鬓边的发丝。
“湿了。”
男人压低了声音。
余鱼半瞌着眼,然后愣了一下,才慌张往水里一藏。
“你怎么进来了?”
余鱼就在水面上露着半张脸,水线都落在她鼻下,满眼都是震惊。
哪里有人家在沐浴时,一声不吭进来的!
“你先出去呀。”
余鱼还以为是当初,软着声音让裴深离开。
岂料裴深没有退后,而是将沾了酒气的衣裳褪去,当着余鱼的面,大步一跨,迈入木桶中。
余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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