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泼了什么?”火鱼表现的十分激动。

        “汽油。”

        铛!

        陈江掏出一个煤油打火机,点燃了,放在手边的桌子上。

        “放屁,你当我是好糊弄的吗?汽油我还不知道?那上面根本就没有汽油味。”

        “好吧。”陈江耸耸肩,“其实我也不了解这是什么东西,是旁人拿给我的。”

        说到这儿,陈江话音一转,“不过这东西,燃点很低,而且不易挥发,燃烧时间也够持久。它的名字倒是挺文艺,叫鲛人泪。”

        说着,陈江把煤油打火机往盆里一扔,火头轰得一声窜起,将那密室天花板燎得乌漆嘛黑。

        灼热的气浪将空气的温度升高,甚至使得空间在人的视野中都开始变得扭曲。陈江咂了咂嘴,然后望向火鱼。

        猎猎风声裹挟着火焰,在这间密室中如怒雷般咆哮,熊熊火光映在火鱼的视网膜上,火鱼却打心底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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