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稻米晶莹剔透,十分惹人喜爱。
张家河不自觉的就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一种名为贪婪地东西就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听他那心腹说,陈江院子里可种了不少这样的稻子。如果把这些稻子都抢过来······
就在他望着稻米征楞出神的当儿,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被这通电话打扰了兴致,令他情绪有些烦躁。他拿起手机想要掐断电话,在掐断电话之前,他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上显示那是一个陌生来电,可是那串手机号码早已刻进他的脑子里。
那是长老会打来的电话,他正了正神,赶紧将电话接起来。
“新一枚火云令的持有者出现了,他的名字叫陈江,住在你的辖区里,由你全权负责。凡陈江有所困难,博林省分舵所有人员可任由你调动,详细资料,长老会将发你邮箱,请注意查收。”
斗狗的风气,在济北县打老一辈就有,传到现在已经有好几百年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济北县下属三个乡镇,几乎家家户户家里都养了一头猛犬看家护院。
那时候,两个村的青年约架是什么套路?
那家伙,两边人往桥洞底下一钻,中间让出个空地来。
两边人都把自家的狗牵出来,真正的猛犬都不咬人,倚在主人脚边又机警又凶狠。双方领头的先出来骂阵,先把气势骂出来。然后两边青年这才把手中拴狗的绳儿一撒,几十头小牛犊子似的猛犬卷着漫天黄尘就咬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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