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那个青年男子一眼,然后她背过手去。

        “我看这袋子米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王但在杂物间随便指了一圈:“要是这东西很重要的话,为什么连个护宝阵法都不布置?再说了,他还把东西放的这么随便。”

        “不告而取是谓窃。”那个青年男子退到门口,接着他用平缓的语气继续说道:“你不是想拉拢他加入国盾局吗?”

        那青年男子摇了摇头,然后反问道:“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是在给国盾局抹黑吗?”

        王但被说到痛点,很不高兴。对那青年男子的忠告也越来越烦,像是故意挑衅那个青年男子一样,她故意抓了一把仙米揣进兜里。

        “这样总行了吧?”王但吐吐舌头,又对那青年男子翻了个白眼,暗暗嘟囔道:“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可不敢当着那青年男子的面就这么说他,在她暗暗吐糟的时候,那个青年男子已经走到院子里了。

        王但一斤院子首要感应到的是灵气,然而那青年男子却不同,自打他一进入院子,就感应到了一股极为隐晦的怨气。再被这精纯的灵气一遮掩,想要觉察到这股怨气的存在,就变得难上加难。

        他在院子里走起八卦步,一边走口中一边念念有词。一篇天一教雷部道藏念完,他用力朝空中扔出一面八卦镜。

        那面八卦镜悬浮在空中,溜溜旋转,过了一会儿,突然定住一个方向,紧接着一束古铜色的镜光投射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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