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也顾不得洗澡,他扶着墙壁,身上就像是散架子一般,缓缓的走回卧室后,他蜷缩成一团,就这么哆哆嗦嗦的熬了一夜。

        嘭嘭嘭,嘭嘭嘭~

        “谁啊?”

        大清早,傅德刚刚从昨天晚上那个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噩梦之中缓过劲来,刚刚有了一丝困意,就听见有人敲门,他虚弱的喊了一句。

        “啊,二哥,是我,傅友。”

        门外一声略尖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傅德闻言,起身透过猫眼往外面开瞄:这家伙来干什么?傅德对自己这个奸诈的四弟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从小两个人就不对付,奸诈的老四总是各种阴傅德,而且最近傅德听说这家伙旗下的财产全都亏损,自己碍于情面,没有将他的事情告诉老爷子。

        傅德缓缓的打开了门,一夜没睡他有一些脱相,傅德看着眼前的傅友,神色有些不悦的开口问道:“你来做什么?”

        傅友见傅德有些不悦,他也不见外,傅友尖嘴猴腮的模样真心叫人提不起好感:“哎呦,二哥,看你说的,你这不当上咱们傅家的家主了嘛,当弟弟的能不来祝贺祝贺你吗?”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不是巴不得我当不上这个家主?”

        傅德抱着胳膊靠着门框,面色不悦的看着傅友,傅友以前可没少坑了自己,当初去五台山也是被逼无奈,也全都是拜这个小人所赐,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傅德可是真的不想和傅友有什么来往。

        “呵呵,二哥说的哪里话,怎么?不请弟弟进屋坐坐吗?”

        傅友带着一脸奸笑,嘻嘻哈哈的冲眼前脸色阴翳的傅德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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