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朝上看,地面上的那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都死了,一动不动。
他内心焦急,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怕费元武死还是怕那两位着装的死。
桥上已经无法通行了,那就只能跃过水银河了,好在这条河并不宽阔,大概不到四米宽,陈江只要将灵气集中在脚下,就能飞跃而过。
救人如救火,此时也不容他多想,运转灵气到脚上,再后退几步,“噔噔噔”几个助跑,人就一跃而
起。
刚飞跃到河中心位置,就觉得头上黑乎乎一片,好像有什么东西罩了下来!
我靠,这机关还真是变态,不是应该防着进来的人嘛,道爷我这可是往出走呀!
电光火石之间,陈江掏出了腰间缠着的奇兽鞭,金色的鞭身暴涨,鞭哨就勾住了对岸拱桥的汉白玉栏杆上。
奇兽鞭与陈江好像心意相通,急速收缩,他就被拉扯到河的对岸。
这几个动作就像特种兵一样潇洒帅气,如果能回放,陈江都得自恋的拍手叫绝!
他站定身形,回头一看,只见一张两米见方似铁非铁似丝非丝的大网,已经掉进了水银河里,顷刻间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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